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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花】殊途求白首--肆

诃肆-契念:

#卡文卡的好痛苦


#大纲早就列好还是没有灵感怎么破_(:зゝ∠)_


好的吧 感谢你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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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花]殊途求白首--肆


CP:卓泽昱X墨颐兰


  后来卓泽昱和墨颐兰都没有再提起那个吻。


  墨颐兰一言不发地把三七磨成细粉,抹在卓泽昱背上的红肿之处。四周静悄悄的,偶有几声鸟鸣,复又归于沉寂。


  卓泽昱抿了抿唇,先前柔软温暖的触感仿佛还停留于上,内心的海早已掀起滔天巨浪。虽然未及弱冠,他却有种想与墨颐兰相守一生的欲望,说不上有多强烈,只是日复一日的愈加鲜明,不容忽视。


  然而说到底,两个人互相知根知底,癖好脾性摸得是一清二楚,但他们实实在在地一起生活的日子屈指可数。墨颐兰自有他的顾虑,卓泽昱虽然不知道这顾虑到底为何,但他明晓该是尊重的。


  论起来,感情这事,讲究的终归不过两心相悦四个字。


  “我……你何时回去?”最终还是墨颐兰忍不住,先开了口。


  彼时卓泽昱已经重新穿好自己的道袍了,站起身来帮墨颐兰端起那盆和了泥沙的水。


  “最久我能在这里陪你七日。”


  墨颐兰当然听懂了这弦外之音,什么时候回去就看自己什么时候赶他回去。于是墨颐兰收拾了一堆家伙,点了点头,与卓泽昱一道出了门。


  “那这段日子,你便宿在我那里吧。”墨颐兰归置好了一应物什,接过铜盆直接泼了出去,浇得一地黄泥。


  “那你……”卓泽昱想来,墨颐兰是不会与自己睡在一道的。


  “师兄的屋子也算干净,我抱了枕衾过去便可。”


  墨颐兰说完,仔仔细细盯着卓泽昱看了半晌,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伸手扣住了卓泽昱的手腕。


  “我找墨元有点事,你要一直跟着我吗?还是去找子虚道人要点食材,好准备晚膳。”墨颐兰收回了手,一边从腰间摘下了银熏球一边歪着脑袋问。


  卓泽昱听了这语气,就明了墨颐兰不想自己一直跟着他,接了银熏球便顺着墨颐兰指的方向出了院门。


  墨颐兰就这样站着,直到看不见卓泽昱的身影,才转回身叩响了墨元的屋门。


  “阿元,你借我点针线和粗纱,嗯还有替我向裴师伯借一点晒好的五味子和柏实,我想做个药枕。”


  墨元点点头,取了东西出来关上门了才想起来问:“兰师兄,你晚上睡不好?“


  摇了摇头,墨颐兰径自接过就回了屋子。


 


  卓泽昱一路上都在看这个银熏球。卷草的花纹布满器表,柔枝劲蔓,簇结缠绕。


  卓泽昱原本以为颐兰身上的兰花香气是从里面散出来的,后来凑鼻去闻了才发觉这熏球只有香樟的味道。掰开看了也只是一块樟木条,想来是做驱虫用处的。


  子虚道人看了看银熏球,蹙了两道花白的眉毛,围着卓泽昱绕了一圈,捋了捋胡子,才笑呵呵地开了口:“如此看来,你便是那个整日给墨颐兰写信的纯阳道士了。“


  卓泽昱心下了然,必是乌有先生告诉于听的。


  子虚道人在仓库里寻了许久,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一壶杏酪、几卷汤饼、一袋芡实和慈姑、一捆水芹和菘菜和两根鲜笋。


  卓泽昱仔细接过,有些是新鲜水灵的,有些是风干贮存的。然后听得子虚道人又开了口:“这个孩子总不食肉,你得好好劝劝,尝不到肥美火炙的好滋味,可是人生之憾。“


  卓泽昱道了谢,回程路上心里一直在盘算:是以笋吊鲜煮汤饼,再加点蔬食好,还是芡实慈姑为底,炒个笋片芹菜为上。


 


  等卓泽昱回到小院,墨颐兰正在一旁缝他缝了一半的药枕。


  “啊,你回来了。“墨颐兰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替卓泽昱搁好手里的东西。


  “你怎么没问子虚道人要点豚肉羊肉什么的,我记得你喜欢吃啊。“墨颐兰掰掉了鲜笋的老衣,颠了颠分量问。


  轻轻应了一声不用,卓泽昱朝走过来的墨元笑了笑。


  墨元的眼睛放光,一副口水都快流下来的样子。


  “兰师兄,今天你要做什么?“


  墨颐兰把墨元推向他没做的药枕:“去,帮我缝完,至于你今天吃什么,我自有分寸。“


  墨颐兰转过头来看卓泽昱,眸光闪烁,透着点狡黠。


  卓泽昱心有灵犀一般抱起剩下的东西跟着墨颐兰走进了庖厨。


 


  墨颐兰从来不知道,卓泽昱的刀工如此之好。面对疑惑询问的目光,卓泽昱有些自豪有些骄傲地说:“纯阳可是使剑的,别小看我嘛。“


  从水缸里舀水出来准备洗菜的墨颐兰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泼了大半在自己的衣摆和鞋子上。


  “呀——“墨颐兰拎着湿透的下摆干脆脱了外袍。


  卓泽昱让墨颐兰靠在案上,接了他脱下的外袍跑去屋子里找干净鞋袜。


  就在墨颐兰觉得卓泽昱去的时间有些久,正想踏着湿淋淋的鞋子出去看时,人终于回来了。


  卓泽昱拿着万花精细的鞋袜却有些心猿意马,他决定等到晚上再仔细看一遍他刚才翻到的东西。


  卓泽昱想到此,忍不住微笑,他觉得自己和墨颐兰,说不定真的可以相守一生。他蹲下身子,替墨颐兰脱了湿鞋袜,露出精瘦白皙的脚,和一小截藕段般的脚踝,又撩起自己的较为柔软的得罗小心的拭干。


  把墨颐兰细皮嫩肉的脚搁在自己的膝盖上,卓泽昱从怀里掏出捂热了的白袜仔细套上了,系好系带,才握着脚踝把墨颐兰的脚送进靴子里。


  墨颐兰被卓泽昱温柔的表情和动作惹得又是一阵脸红,赶忙制止了卓泽昱想如法炮制替他换好另一只靴子的动作,自己换了。


  虽然卓泽昱再三表示他一点都不嫌弃,他还是被墨颐兰逼着重新洗了手。卓泽昱有些开心的点了点墨颐兰泛红的脸颊,凑近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话,然后才重新拿起刀开始切笋片。


  “颐兰你脸红的样子可爱得紧。“


  于是直到墨颐兰端着木制托盘出了庖厨,脸上的红晕还是飘着。


  墨元喜滋滋的端了自己的那碗汤饼,又夹了近乎一半的炒菜欢天喜地地进了屋。


  墨颐兰拍了拍药枕,坐在卓泽昱对面。


  “等会儿你去睡觉的时候,用这个枕头,养心安神。“墨颐兰呼呼吹着冒着热气的汤,小抿了一口。


  卓泽昱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笋片放进嘴里。味道不错,也算是在颐兰面前露了一手。


 


  待两个人吃完,墨元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收了三个人的碗筷去洗。


  卓泽昱本想帮忙,被墨颐兰拉住了。


  “这是我和阿元一早商量好的事,你就别管了。我们出去走走消消食?”墨颐兰看着渐渐落下的太阳,问身边的人。


  卓泽昱自然高兴地答应下来,随着墨颐兰一路走,一路闲谈。


  墨颐兰好几次欲言又止,卓泽昱都耐心地等着,只是到最后,墨颐兰也只是岔开了话题。


  最后回了小院,墨颐兰进了庖厨,取了点之前杏酪泡开了,倒了一杯给卓泽昱,送他回了自己的屋前。


  墨颐兰眼帘半阖的样子,倒显得几分落寂。卓泽昱一手抱着药枕一手牵住了墨颐兰藏在衣袖的手,在月光下吻了吻墨颐兰光洁的额头。


  “早些安歇吧。“


  “呵,好。“


-tbc-


#总觉得把墨元从技术宅写成了吃货 qwq


 #墨颐兰支支吾吾到底想讲的是什么捏~你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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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的故事(策花),少侠不来一发咩~


欢迎建议和捉虫(๑ŐдŐ)b  我会努力做得更好 

NABARRO:

没想到会变成青年,说好的叔叔呢(*′皿`艸)

  

TT_才不是套套呢:

比起帅气逼人的样子我更喜欢这种哭颜果然我是hentai啊……
平白就酱吧我也懒得铲了QAQ

骨中之骨:

英国,波恩茅斯,悬崖剧场上俯瞰。那是个很美的地方,还有略带孤独的回忆。。

shaqsdaily:

我看过沙漠下暴雨
看过大海亲吻鲨鱼
看过黄昏追逐黎明
没看过你

我知道美丽会老去
生命之外还有生命
我知道风里有诗句
不知道你

我听过荒芜变成热闹
听过尘埃掩埋城堡
听过天空拒绝飞鸟
没听过你

我明白眼前都是气泡
安静的才是苦口良药
明白什么才让我骄傲
不明白你

我拒绝更好更圆的月亮
拒绝未知的疯狂
拒绝声色的张扬
不拒绝你

我变成荒凉的景象
变成无所谓的模样
变成透明的高墙
没能变成你

我听过空境的回音
雨水浇绿孤山林
听过被诅咒的秘密
没听过你

我抓住散落的欲望
缱绻的馥郁让我紧张
我抓住时间的假象
没抓住你

我包容六月清泉结冰
包容暮老的生命
包容世界的迟疑
没包容你

我忘了置身濒绝孤岛 
忘了眼泪不过失效药 
忘了百年无声口号
没能忘记你

我想要更好更圆的月亮
想要未知的疯狂
想要声色的张扬
我想要你